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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青楼女替了我,他身首异处了 甜鱼0923

“总归你素来贪玩,出去都是换着面具,没人知道你到底长什么样。如此安排,你可还满意?”

望着他得意的神情,我从未觉得他如此可恨过。

明明从前是他说父亲树敌多,又只有我一个女儿,而我又性格火爆,难免惹事。

为了我的安全着想,他给我做了许多人皮面具,叫我换着带。

后来我嫌它闷热,他便换着花样给我做各种角色的花面具。

可我从来没想过,他对我的保护竟然有一天会成为伤害我的工具。

我猛然推开他。

“平妻?贵妾,宋砚知,这是将军府,还轮不着你一个上门女婿做主!”

他眼里闪过被戳中软肋的愤怒。

但很快便笑了,他从**里拿出一个印玺。

“事到如今,你还不明白吗?一国主将被俘,怎么可能生还,义父回不来了!”

“他在走之前特意将府印交给我代为保管,如今将军府的一切事务都由我做主。”

父亲出征前分明是怕我被人欺负,觉得他从小待我极好,替我出头,会心疼我,才放心将将军印交给他。

如今现在他却用这份信任伤害我。

可他不知道,就在前几日,在寺庙里我悲痛万分,寝食难安时,圣上安排近侍托寺庙主持给了我一张条子。

那条子写着父亲明日晌午便要**了。
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
宋砚知却觉得是我心灰意冷,不得不臣服了。

他满意地看着我,甩给我几块小衣料子。

“明日我与瑶儿便要大婚,府内上下都在筹备我们的婚事,你也别闲着,按着图案在明晚洞房花烛前绣好,正好也磨一磨你的嚣张性子,若是瑶儿不满意,我可不会替你求情。”

看着小衣上繁复的图案,心中一片寒凉。

生辰时,宋砚知送了我一个手工木簪,我便想着绣一个香囊作为回礼。

我绣破了三块布料,将十指都戳出血了。

熬了几宿绣好后,宋砚知看到后不是惊喜不是觉得丑,而是心疼我吃苦受伤。

自那之后,我再也没有碰过针线。

可他什么都忘了。

是我太天真,以为他与天下喜新厌旧,贪图温柔乡的男人不同。

话本说得没错,男子惯是会装的,等他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便原型毕露。

看着二人情意浓浓的样子,心中泛起一片恶心。

我冷嗤一声,将上好的料子丢在他们面前。

“你做梦!我现在就去启禀圣上,将军府养了个想偷天换日的白眼狼!”

说着,我抬脚就要朝外跑。

可他一声令下,那些个陌生面孔将我团团包围。

他看着万瑶儿。

“你是将军府小姐,这等不服管教的下人该如何处理?”

万瑶儿眼里闪过一丝得意。

她抬着我的下巴。

“这双手还得留着给我绣小衣,那便毒毁她的嗓子吧,省得她日后胡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,你说呢,阿砚?”

我浑身一颤。

“不要!”

母亲在世时,曾说我浑身上下最像女孩的地方就是这副嗓子,虽叽叽喳喳,却继承了她的好歌喉。

她过世后,父亲每每思念成疾酒醉,我都会学着母亲的嗓音唱几句缓解他的相思疾苦。

宋砚知也曾说我的声音像黄鹂一般,听着叫人安心舒适。

我期待从他眼里看到拒绝。

可并没有,他只是叹了口气,从他从前为我准备的防身的瓶瓶罐罐中挑了一个最小的。

宋砚知掐着我的下巴。

“祸从口出,日后要谨记敬重当家主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