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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为外室剥栗子嫌我满身铜臭,我凤袍加身那天他疯了 陈闻声



我在首辅夫君的私账上,发现了一笔两文钱的开销。

城南老字号,半斤糖炒栗子。

备注写着:务必刚出锅,趁热剥好壳,她怕硌手。

我和裴砚成婚三年,他向来清冷端方,从不碰市井甜食,更不屑为谁折腰。

这是给谁买的?还亲自剥壳?

我翻开他书房里的暗格,找到了那家铺子的常客牌。

送到城郊别苑,收件人是柳莺莺,他养在外头的外室。

这两文钱的栗子,是情趣,是偏爱。

更是,狠狠打我这个正妻的脸。

我立刻吩咐全府上下几百个家丁。

柳姑娘喜欢吃糖炒栗子,连两文钱的都不放过,去把全京城的栗子都买下来。

全部送到别苑让她一粒粒吃完,她每吃完半斤,赏银百两。

他该不会是忘记结婚那天,本宫可是凤袍加身。

......

“夫人,别苑那边传来消息,全京城的糖炒栗子都送过去了。”

我端起手边的冷茶,抿了一口。

“她吃了吗?”

贴身丫鬟翠竹低着头,声音里透着解气。

“吃了,但只吃了两口就说撑,哭着让人去请首辅大人。”

我在首辅夫君裴砚的私账上,发现了一笔两文钱的开销。

城南老字号,半斤糖炒栗子。

备注写着:务必刚出锅,趁热剥好壳,她怕硌手。

我和裴砚成婚三年。

他向来清冷端方,从不碰市井甜食,更不屑为谁折腰。

当初我为他熬红豆粥烫伤了手,他也只是冷冷留下一句“府里没丫鬟吗”。

如今,他却亲自给别人剥栗子。

我立刻吩咐全府上下几百个家丁。

柳姑娘喜欢吃糖炒栗子,连两文钱的都不放过,去把全京城的栗子都买下来。

全部送到别苑让她一粒粒吃完,她每吃完半斤,赏银百两。

我倒要看看,两文钱的深情,能不能抵得过万两白银的**。

“砰——”

主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
裴砚穿着一身绯色官服,连朝冠都没来得及摘,大步跨了进来。

他面色铁青,眼底满是怒火。

“贺晚棠,你疯够了没有?!”

我坐在太师椅上,连眼皮都没抬。

“首辅大人不去理朝政,跑来我这后宅耍什么威风?”

裴砚大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盯着我。

“莺莺生性柔弱,胃口本来就小,你让人逼着她吃了几十斤栗子!”

“她现在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,你这毒妇,怎能如此歹毒?!”

我勾起唇角,冷笑出声。

“毒妇?”

“她不是喜欢吃你买的栗子吗?”

“我作为当家主母,体恤夫君的外室,赏她吃个够,怎么就成毒妇了?”

裴砚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那是我买给她的!两文钱的栗子,吃的是心意!”

“你满身铜臭味,拿银子去砸人,简直俗不可耐!”

我站起身,直视着他那张清高孤傲的脸。

“俗不可耐?”

“裴砚,你吃穿用度,哪一样不是我这俗不可耐的银子买来的?”

“你头上的白玉簪,身上的云锦袍,甚至你这首辅的府邸!”

“没有我贺晚棠的铜臭味,你现在还在破**里啃窝窝头!”

裴砚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涨得通红。

“贺晚棠!你不要以为仗着商户女的几个臭钱,就能在我面前作威作福!”

“我是当朝首辅,不是你养的家奴!”

我轻笑一声,眼神逐渐冰冷。

“你当然不是家奴。”

“家奴还知道感恩,你连狗都不如。”

裴砚扬起手,似乎想打我。

翠竹立刻拔出腰间的软剑,挡在我身前。

裴砚的手僵在半空,狠狠甩下袖子。

“不可理喻!”

“来人!把夫人禁足在主院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她出来!”

“明日我就把莺莺接进府里,我看谁敢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