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他用我的骨灰,给白月光放了场烟花 翡翠城的任光晞
海,偶尔有几个面试,人家一看我简历上空了三年的gap,眼神就变了。

“这三年做什么了?”

“没做什么。”

“那抱歉,我们这边需要有稳定工作经历的。”

我哦一声,收拾东西走人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不是我没能力。是陆景深打过招呼,江城但凡像样点的公司,不收我。

他知道我还活着。

也知道我没死心。

苏晚晚来见我那天,下着小雨。她撑着伞站在小区门口,从头到脚都是名牌,跟我这个穿拼多多棉袄的人站在一起,像两个物种。

“姜念念,是吧?”她上下打量我,“比照片上像得少点,本人也就那样。”

我问她什么事。
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,递过来。

“五百万。景深让我给你的,说谢谢你替他挡那一下。”

我没接。

她笑了笑,把卡放在旁边的石墩上。

“拿着吧,你替了我三年,这是你应得的。另外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那条朋友圈,你看见了吧?”

我没说话。

她笑得更好看了。

“那天他在巴黎陪我过的**节。烟花好看吗?”

我看着她。

她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,那是胜利者的光。

“姜念念,”她凑近我,压低声音,“你替他挡刀,你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吗?他去机场接我了。然后我们飞巴黎,看烟花,过**节。你在手术室切脾脏的时候,我正在他怀里拍照。”

我一动不动。

“他让我发的朋友圈。”她直起身,拍了拍手,“他说,晚晚,发一条吧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
我嗓子发干,干得说不出话。

她转身走了,高跟鞋踩在积水里,溅起一串水花。

那把伞消失在巷子口。

我站了很久,直到雨把我浇透。

那张卡我扔进了垃圾桶。

回家发了三天高烧,烧到四十度。没人知道,也没人管。我自己爬起来喝退烧药,喝完接着睡。

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想,要是烧死了也挺好。

反正没人会在意。

后来我找到工作了。

城南一家小公司,做行政,月薪四千五。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姓沈,名字很好听,叫沈渡。

面试那天他看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