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你别装死！”
他喊道。
我依然没动。
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。
这种濒死感反而让我觉得轻松。
季扬慌了。
他跳进水里。
把我捞了上来。
我躺在瓷砖地上，不停地咳嗽。
水顺着头发流了一地。
季扬蹲在我身边。
“你疯了？不会游泳不知道求救？”
我坐起来。
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我没看他。
我对着虚空轻声说。
“我想下班。”
季扬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站起身。
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，冷得刺骨。
“加钱也不干了。”
我推开他。
在大众诧异的目光中，走向后门。
季扬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角，感到了手足无措。
5
后花园很静。
我湿漉漉地走在石子路上。
一个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他穿着黑色的风衣，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他是墨尘。
陆家最神秘的私生子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又来一个少爷？”
我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我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体力透支到了极限。
“抱歉，我下班了。”
“加钱也不干。”
我脚下一软。
整个人向前栽倒。
预想中的坚硬地面没有到来。
我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。
墨尘接住了我。
他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腕。
那里有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电子手环。
那是“工具人”套餐的唯一标识。
墨尘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盯着那个手环。
“玩家？”
他低声呢喃。
此时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陆景行、苏亦辰、顾言之和季扬同时出现在花园。
他们看着我倒在墨尘怀里。
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放开她。”
陆景行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墨尘没动。
他抬头看向这四个人。
“你们把她弄坏了。”
他平静地陈述。
我感到身体开始变轻。
48小时体验时间到了。
我的手指开始化作蓝色的荧光。
6
“沈清！”
陆景行冲过来，想要抓住我的手。
他的指尖穿过了我的身体。
我像是一场破碎的梦，在他面前迅速消散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苏亦辰丢掉了手里的剑，脸色惨白。
顾言之冲上来，想要查看我的生命体征。
但他只能摸到虚无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