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丑妃天天想摆烂,杀神王爷求圆房 百香果本果果
有人监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青黛脸上挂着泪痕,眼睛红肿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得可怜的包袱。“小……小姐,”青黛声音哽咽,扑到床边,想碰苏晚又不敢,“您……您受苦了……王爷他……他们怎么能这样……我没事。”苏晚的声音平静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,小丫头脸颊上似乎有点不自然的红痕。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,摇头:“没……没事,奴婢不小心撞了一下。”。撞了一下?指痕的形状可不像。“说实话。”,扁了扁嘴,眼泪又涌出来:“是……是刚才送您来的那个婆子,奴婢想求她给点热水,她……她骂得难听,还推了奴婢一把……”。。,只道:“包袱里是什么?”,里面是几块看起来硬邦邦的糕点,两块干净的旧手帕,还有一个瘪瘪的水囊。“奴婢偷偷藏的,小姐您先垫垫肚子……”她说着,把糕点往苏晚手里塞。,还沾了点灰。,慢慢咀嚼。味道很差,但能提供能量。
她将剩下的推回去:“你也吃。”
“奴婢不饿!”青黛连忙摆手。
“吃。”
苏晚语气不变,却带着命令。她需要这个丫头活着,清醒着,作为她在这个陌生世界最初的眼和手。
青黛不敢违逆,小口啃起了糕点,边吃边掉眼泪。
苏晚则拿起那个水囊,晃了晃,里面只有小半袋水。
她拔开塞子闻了闻,水质尚可,没有异味。她又检查了一下青黛带来的手帕,布料粗糙但干净。
“听我说,青黛。”
苏晚压低声音,“从今天起,我们主仆二人,命悬一线。王爷的态度你看到了,这府里不会有人善待我们。想活下去,就得靠自己,更要时刻警醒。”
青黛用力点头,抹了把眼泪:“奴婢明白!奴婢什么都听小姐的!只是……只是小姐的脸和身子……这地方这么冷,可怎么熬啊……”
说着又要哭。
“我的病有办法。”
苏晚简短地说,没多解释,“但现在,先解决眼前的问题。第一是水,第二是保暖,第三是食物。这院子里有水井吗?”
青黛回忆了一下,小声道:“来的时候奴婢瞥见院角好像有口井,但看着荒废很久了……”
“明天天亮去看看。如果是活井,就***。”
苏晚冷静道,“至于保暖……”
她环视冰冷的屋子,“这些破窗必须堵上。明天我们找找院子里有没有能用的东西。”
她继续吩咐:“以后,任何送来的食物和水,在我检查之前,你都不要碰。尤其是我不在的时候,任何人给的东西,都不能入口,明白吗?”
青黛被她话语里透出的严肃和某种陌生的决断力镇住,连连点头:“明、明白!”
“还有,”苏晚看着她的眼睛,“眼泪收起来。在这里,眼泪最不值钱,只会让人更想踩你。我们要活下去,而且要活得让他们有一天,再也踩不到。”
青黛怔怔地看着自家小姐。
月光下,小姐脸上毒疮依旧可怖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没有以往的怯懦、哀伤或认命,只有一片沉静的冰湖,底下却仿佛有火焰在烧。
她忽然觉得,小姐好像不一样了。
虽然脸还是那张脸,但有什么东西,从里到外,彻底不同了。
这变化让她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,是一种模糊的、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希望。
“是,小姐!奴婢记住了!”青黛挺直了瘦弱的脊背。
主仆二人分食了那几块干硬的糕点,又喝了几小口宝贵的水。
苏晚让青黛和她挤在那张单薄的木板床上,共用那床潮湿的薄被。
互相依偎着,总算汲取到一点可怜的暖意。
后半夜,苏晚依旧没怎么睡。
她在脑中反复梳理现状。靖王萧衍,因军功和权势被皇帝忌惮,用一桩耻辱婚姻来打压他。
自己,是被选中的羞辱工具,同时也身负“朱颜悴”之谜。
下毒者是谁?皇帝?后宫其他人?还是与原主生母的来历有关?
生母留下的医案和药箱是宝贵线索。
“灵枢谷”这个名词隐约在记忆深处浮现,似乎原主母亲提过一两次,但语焉不详,仿佛那是什么禁忌。
而萧衍……他眼中的暴戾和厌恶不似作伪,但那份厌恶,大部分还是对皇帝如此折辱手段的愤怒。
或许,在极端的情势下,这厌恶也可以转化为某种……利用的可能?
当然,前提是她能展现出足够被利用的价值,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累赘和耻辱标志。
医术,是她目前唯一可能的价值。
天快亮时,苏晚轻轻起身,没有惊动刚刚睡熟的青黛。
她走到那个旧木箱前,再次打开,取出那包银针和七叶藤根茎。
她需要保持清醒,也需要缓解脸上的刺*和身体的酸痛。
她找到屋内一个相对避风的角落,背对着床的方向,解开衣衫,露出瘦削的肩背和手臂。
皮肤在寒冷中起了一层细栗。
她捻起一根银针,没有消毒条件,只能再次用冰冷的手指和袖口勉强擦拭。
然后,她精准地刺入自己颈后、肩胛处的几个穴位。
轻微酸胀感传来,她闭目凝神,调整呼吸,引导着那微弱的气感循着经络游走。
几针下去,身体的僵硬和寒意驱散了些,头脑也更加清明。脸上毒疮的刺*似乎也缓和了少许。
就在她准备起针时,极其轻微的、几乎融于晨风中的一丝异响,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!
不是老鼠,不是风声。
是人的呼吸声。
极其轻微、绵长、受过专业控制的呼吸声。就在窗外,某个隐蔽的角落。
有人监视。
苏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毫无所觉。
她平静地起针,用旧手帕擦拭后收好,重新系好衣带。整个过程自然流畅,就像任何一个早起梳洗的女子。
但她心中警铃大作。
是萧衍派来的人?这么快?是仅仅为了监视她这个耻辱是否安分,还是……另有目的?
她若无其事地走向破窗前,借着熹微的晨光向外望去。